琅玕站那里不动,搓着手道:“那个瓶珍贵……夫人说日常不让拿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钰媚薄斥道:“让你去便去,好好的东西只管收起来做什么?”琅玕不敢回嘴,只好转身去高阁上取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晚晴笑对钰媚道:“琅玕姑娘说的是,这几束梅花确实无需那么珍贵的瓷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珊瑚过来挽着晚晴的胳膊道:“杜姑娘不用管,听小姐的就行。你可不知道呢,这几日你走了,都没人讲笑话给我们听了,鹊喜的爹病了,她告假回家去了,今日我便侍奉姑娘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晚晴笑道:“怎敢劳烦珊瑚姐姐?我不用人侍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钰媚刚待要说话,却见柳莺儿走上前来,毛遂自荐说:“我今日无事,不如我来侍奉杜姑娘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屋子人见她忽然插话,半日都没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钰媚方道:“你还是去绣坊歇着吧!夫人今日还问起你,要你注意身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话的当口,那眼神一直望着他处,并未有片刻落在柳莺儿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柳莺儿听闻此语,脸色一黯,便不再说话,只向钰媚福了一福,又深深望了一眼晚晴,低低道:“那奴婢先告辞了。”这才从侧门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晚晴暗自纳罕,心想这姑娘如此貌美,怎么看着二小姐房里的人都这般对她?自己刚才还未谢谢她,日后定要补上才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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