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丫头脾气还挺大,听说你在课上常常打瞌睡,看闲书?”
晚晴听言心中好生不喜,噘嘴说:“谁说的?那先生讲得极好,我……我每次都认真聆听。”
“喔,你还是聆听呀?看来真是认真的很了……”钰轩慢腾腾饮了一口酒,揶揄道:“那你能告诉我《女诫》第一则是什么?”
“卑弱第一。……”晚晴低下头,打着马虎眼,心想先生都不管,半路杀出个程咬金,哼!
“便没有下文了?”钰轩等了半天,见晚晴眼睛虚虚看着自己身侧,竟不再说话,忍不住问道。
晚晴噗嗤笑道:“不是没下文,是……我对这事存疑。”
“喔,你存疑?”裴钰轩心想,这小姑娘还真是有趣,每次都语出惊人。
“对呀,这作者曹大家自己出身高门大族,饱读经史,续写《汉书》,为邓太后师,地位尊荣何等显赫,她这样学识渊博的女子,却教女人卑弱,我是不信的。”
“你不信?那你想怎样?”钰轩存心要逗她。
“我想女子若也能博览群经,胸怀丘壑,这一世不嫁人又如何?前朝先贤宋若昭先生,便终生未嫁,以学问立身,也是一条道路,晚晴钦佩的很,便要立志做那样的女子。”
晚晴今日不知为何,信口开河,说到兴奋处,竟忍不住手舞足蹈起来,说了半天,却忽然想起这是对着裴钰轩,忙止住声,羞怯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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