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长辈们不说,她便不会问。自幼她娘亲为她嘴快惹怒爹爹,数落了她多少回,后来年龄大一点,她便三缄其口保平安了。
许是裴时终于意识到冷落了晚晴,当见那花束远远漂走后,他便起身招呼晚晴过来,脸上又挂上了最是和煦不过的笑容:
“伯父年纪大了,最容易触景生情,好孩子,刚才没吓坏你吧!”
晚晴乖巧地答道:“先生说了,感悟生发,摇落兴诗。伯父,您是有诗情的人,才会见了这花草生出这般感触,不像我每次来这里,就只会踏花玩水,惹我爹爹生气。”
裴时听晚晴这般应答,似乎很是松了口气,刚才的悲伤也仿若一缕山风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,只哈哈大笑道:
“好孩子,你倒是有真性情,伯父很喜欢你这性子。你爹爹我知道,自小是个道学先生,谁料生了你这么好的一个女儿,也还是拘管得紧,我若生了你这样的女儿,还不知有多开心!”
“伯父这是哄晴儿呢,二小姐性子又温和又平顺,比晴儿好十倍百倍也不止。”晚晴笑嘻嘻地对裴时说。
“呵呵,看看我们的杜姑娘,还不信伯父的话呢,要我说呀,媚儿有媚儿的好,晴儿有晴儿的好,干脆,明儿你也给伯父做女儿,好不好?”裴时逗她道。
晚晴听他这么说,不由咯咯咯笑起来,娇憨道:“伯父说真的吗?那晴儿才高兴呢,到时爹爹若骂我,我就跑来找您当救兵。”
两人犹如忘年之交,说得倒也投机,不知不觉日头已经偏西,到了要回府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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