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会指责二小姐?”晚晴拉着裴钰媚的手,劝解道:“闺阁女儿家,本不该管理这些家事。可是事急从权,而今伯父和大夫人不在家,为这点小事,再去惊动病弱的崔夫人,也不合适,二公子毕竟在外宅住,也不好出面处理内宅之事。
二小姐虽然是闺阁弱女,而今却也成了这家里的主心骨了。若这几日三公子有什么差池,到时伯父回来怪罪下来,不但姐姐面上无光,连带大夫人面上,不也不好看吗?”
钰媚沉默了一会儿,方蹙眉对她道:“妹妹不是外人,我也就不怕自曝家丑了。三哥,他自来性格乖张一些,所以,我娘……她这些年也一直左右为难;
对三哥,我也是乐意亲近,但是不敢亲近。你来了这几个月,总看到了,三哥对我,对我们……这些人,统共加起来也还不如和那丫头柳莺儿亲厚。”
晚晴轻轻抚了抚她的手,心知她能将这番话对自己说,是真将自己当成贴心人了,于是便也推心置腹道:
“二小姐不要这般说,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,我看三公子并不是那种人,他今日病了,姐姐还是去看看,他必定领您的情。无论怎么说,你们至亲骨肉,不是吗?”
“哎”,裴钰媚长叹一声道:“我为难也为难在这里,三哥若果真是病了,我就亲自去替他寻医问药,都是无妨的,只是,怕他是心病,心病难解……”
晚晴见钰媚已有些松动,忙趁热打铁道:“心病也是病,也得及时医,不然酿成大事,谁也逃不了干系啊!”
钰媚叹了口气,看着晚晴,苦笑着说:“妹妹真是好口才。既然妹妹开口了,我少不了亲自跑一趟吧!”
晚晴笑道:“如此,我却欠二小姐一个大人情了。那我就此告辞了,在韶雅堂等二小姐消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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