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便坐在琴旁,调试了一下琴音,略一思索,便开始信手弹来。
她自幼习琴,琴艺颇为娴熟,加之她生性不拘,神态安然,虽然衣着素朴,却别有一种风范,倒让钰轩心生好奇。
这姑娘,明明刚刚跳入人家设好的陷阱之中,却还能如此自得,琴音听起来丝毫不乱,如行云流水,娓娓而来,似乎波澜不兴,又似乎暗潮汹涌。
他侧耳倾听,突然发现这姑娘弹的琴,他竟听不出她的心事,是喜,是忧,是惊惧亦是疑虑?他都听不出。
从那琴音里,他只隐隐听出了一种出世的淡然,一种宠辱不惊、去留无意的情怀萦绕于琴音之中。
可是她明明还年纪尚幼,怎得身上便有这样一种气质?看她日常处事,也并非无懈可击;鲁莽冲突之处,也时时可见,难道这气质竟是天然的?
还是,她伪装了琴音?不会,不会,所谓“凡音者,生人心者也。”他自认辨音无数,却看不透这个小姑娘心内所想,殊非咄咄怪事。他的好奇心被吊了起来。
一曲终了,钰媚和珊瑚、青萍都鼓起掌来,称赞道:“杜姑娘真是才华出众,没想到弹琴这般好!”
“献丑了”,晚晴站起身,向钰轩温言道:“还是三公子的琴卓绝,晚晴琴艺生疏,实是污了这名琴。”
钰轩终于抬起了头,对晚晴笑道:“杜姑娘真是太谦虚了,这琴弹的不错,总比姑娘的字要好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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