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要牵出柳泰成,那就错得更离谱了,她一个未出阁的少女,怎么能无缘无故和修德堂的少东家私相授受?
想到这里,晚晴的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二小姐的闺房,能进的人那么少,偏她杜晚晴是可以自由进出的。
琅玕性子直爽,自己和她前段时间又走得很近,此时由她公开指认自己,当真是再妥当不过了,任谁也不会怀疑琅玕说了谎。
可笑的是,她连琅玕到底诬陷了自己什么都不知道。
鹊喜曾经提醒过自己,琅玕并不像表面上看起那般爽直,自己虽有所警惕,不再如往常那般与她亲近。
可是当日里自己曾同她那般交好,诸人都是看在眼里的,而今她一张嘴,人家自然是信她的,自己能到哪里伸冤说理去?
可再一想,自己得了这样的下场,怨得了谁呢?识人不明,是大忌;交浅言深,更是大忌中的大忌。
总而言之一句话,授人以柄,自作聪明,活该跳到人家的圈套里去。
更可怕的巧合是,这事偏偏就发生在自己离开裴府这么三两个时辰的时间里。
现在想来,必是自己前脚同裴伯父离了府,后脚琅玕便回到凤台阁去了,因为只有这样,后面的一切才得以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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