钰轩周身犹如被一层寒冰裹住,刚才浮起的那一抹温柔荡然无存,对晚晴冷言道。
“是没什么稀奇——如果我早逝的姑姑,芳名不叫杜若的话。”
晚晴的声音听起来疲倦而又无力。可是在裴钰轩耳中,却如同一声震雷,他的冷汗渐渐浸透衣衫,一把扯过晚晴的衣袖,他眼中似乎要迸出火来,一叠声说:
“我不信,我不信,你带我去看,你再带我去看一下,那明明供奉的,那明明供奉的是……”
“三公子,你何必这般自苦?其实受供奉的人未必稀罕这供奉,而未受他们供奉的,也不一定就没有扬眉吐气的一天!”晚晴眼中充满悲悯,柔声劝他道。
过了许久,裴钰轩的脸色才渐渐缓和过来,他松开手,颓然坐下,懊恼的对晚晴道:“对不起,我失仪了。”
晚晴叹口气,良久,方温言劝他道:“世上不如意事十有八九,公子还是从长计议吧!”
裴钰轩深呼一口气,斜倚在椅子上,用手抚了抚额,言道:
“也好,不要节外生枝。你刚才说你怀疑那牌位供奉的是你姑姑,好,就算你说得对,那么,你又凭什么一定确信,我和你是友非敌呢?”
面对钰轩这般直截了当的发问,杜晚晴没有半丝畏惧,只见她的嘴角微微翘起,唇边那一抹浅笑似乎还带着些许的天真,轻言细语对他解释道:
“俗话说,‘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’,更何况公子今日倾力相救,晚晴至今感激涕零呢!”
裴钰轩听她这么说,不由心中一凛,眼神忽而变得凌厉:“敌人?谁会是敌人?大家一团和气,哪来的敌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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