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那些污名脏名,别人避之不及,你为了避嫌,还不得不迎面而上,就为了让朝廷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坐于朝堂的父兄,明明与你是这世间最亲近的血缘,却因为权势富贵,形同水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怎得不让人唏嘘?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朝廷这么做错了吗?汉初几次大乱均因藩王作乱,一旦乱起,生灵涂炭,流血漂杵,朝廷防范于未然,也是不得已而为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口气说到这里,却见钰轩脸上表情多变,若有所思,听到最后,他笑了笑,意味深长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杜姑娘好见地啊,你这各打五十大板的做法,可真是深得中庸之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晴既说了这番话,后面的话便不再藏掖,她笑了笑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这话晚晴可不敢苟同,我怎得就各打五十大板了,只是人处的位置不同,看问题的角度就不同,但是无论在什么环境下,都会有洁身自好、卓尔不群的人,比如河间献王刘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钰轩闻及此,不由嘴角微挑,眸色渐深,玩味道:“河间献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,正是他。要论处境险恶,谁能比得过他呢?他的生母栗姬本来能做汉景帝的皇后,却在宫内斗争中失败,忧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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