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晴见有外人在场,也没反驳,只是朝他笑了笑,那笑如惊鸿照影,不胜风情,他心里又是一荡,忙将视线转向了别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掌柜的和小二要告退时,他还此地无银地说了句:“不招呼你们,你们就自己忙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二人出去后,晚晴为自己也斟上一杯酒,款款道:“三公子,今日这杯酒,您却是非饮不可了。这是我辞行的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她这么说,钰轩大为震惊,他的心猛地一沉,刚才的微甜荡然无存,涌上来的是无限狐疑和质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晚晴见他这般表情,也不由心里有点惊,担心他会当场发作,这是柳泰成的酒馆,若是他当场掀了桌子,这……到时自己如何收场?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话已经到了这里,也只好硬着头皮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晚晴来裴府一年,多谢您鼎力相助,这杯水酒,权作谢礼,我便先干为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她强装镇静,将酒一饮而尽,将酒杯微微倾斜,对钰轩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公子,我干了,请您也干了此杯吧。古人云,临别不作悲酸语,想来公子也是豁达开朗之人,别的话,晚晴便不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钰轩见她说得如此周全,必是早已准备好了说辞,不由浑身发冷,又惊又怒,他转动着酒杯,眼底闪出一丝寒意,冷冷发问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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