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宇脸色发青,恨恨对女儿道:“他还有脸念什么悼亡诗……罢了,此事既然话说到这里,我也不瞒着你。以往我们祭奠的便是你早夭的姑姑……”
晚晴一点也不惊讶,只是点头道:“原来是姑姑啊,只是怎么从未听您说过?”
杜宇痛苦万分,红着眼圈对女儿说道:“当时你年幼,还不懂事,所以瞒着你。
现在你大了,说给你听也无妨。当年我们杜家和裴家,本是疏远的表亲,只是已多年不走动了的,但后来京城大乱,我们都往乡下避难,偶尔在路途中遇见了,便相伴同行。
当时你祖父母都已去世,杜家只剩了我和你姑姑两个人。裴家是裴老夫人带着两个儿子。
我与裴家的长子裴时一见如故,索性搬到了一个村子居住。本来两家就是亲戚,如此以来大家更是亲近,我有时要出门,便委托裴老夫人帮忙照顾你姑姑。
谁料你姑姑,她,喜欢上了裴时。
本来这两家的事也可亲上加亲,只是后来战争平息,朝廷重开科举,裴时赴京赶考,中了进士……”
“他,便负了心了?”晚晴忍不住道。
“他最初高中之时,倒还没负心,还从京里来了信,说返乡祭祖后便迎娶你姑姑。
可当我们两家正欢天喜地准备要办喜事时,谁料当日和他同榜的一位姓周的进士请他到自家喝酒,周进士的妹子一眼便瞧上了他,要死要活非得嫁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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