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裴府几次来催,杜家只推说宁夫人生病,晚晴不能出门。
到了二月初时,裴时果然亲自带着钰轩登门造访,又带了一位太医来为宁夫人诊病,杜家这才不好再说什么。此后不久,晚晴便再度来到裴家。
这一来,周夫人早带着裴钰媚在客堂迎接,娘三个亲亲热热的说了半天的话。
过后,裴钰媚携着晚晴的手,回到凤台阁,却迎面见到凤台阁外跪着一个仆妇,被绳子捆绑着正往外拉。
晚晴问道:“这是做什么?”
珊瑚忙告诉她说:这是琅玕的娘,她自来好赌,又逢赌必输。
琅玕也是糊涂脂油蒙了心,为了她娘竟不惜铤而走险,这次娘俩一起被大管家查出来竟然多次偷盗府上的财物,现在人赃俱获,大夫人命令立刻赶出府去。
晚晴叹息道:“唉!真是可怜琅玕了,摊上这样的娘。”
珊瑚殷勤地携过晚晴的手,笑说道:“可不是?不过姑娘也别替她难过了,她手脚不干净,任谁也容不得。”
钰媚在旁边立着,啐珊瑚道:“行了行了,你们又提这些事,今日晴儿好不容易回来了,便不能说点高兴的?”
一屋子丫鬟仆妇齐笑道:“二小姐这心日日悬在杜姑娘身上,今天可盼着杜姑娘回来啦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