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萍满目同情地望着他道:“今天公子出门,把阿诺和阿默兄弟都带走了,兴儿一大早也被二小姐唤去给姨老爷那边送寿礼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这院子里就你和我,你要是不想我给你涂,那我走了。”说完,放下手里的药棉,转身便要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旺忙拉着她的衣袖,笑着央求道:“对不住对不住,姐姐,好姐姐,你给我涂涂吧,哎呀,真是唐突了你啊,对不住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青萍笑了笑,轻哂道:“早这么着,不少受点罪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便帮着阿旺把裤子半褪下,只见那臀部一大片红肿的鞭痕,这痕迹既深且长,有些都翻出红肉来,露出斑斑的血迹,看起来极是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由倒吸一口冷气,用药棉轻触了触那浅处的伤口,阿旺“哎呀”了两声,青萍叹气道:“公子的心愈发狠了,你跟了他这么多年了,怎么就下这样的狠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手脚利索得给他消完毒后,又将瓷瓶内装得深棕色药膏小心翼翼地涂在他的伤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旺再也忍不得了,杀猪般嚎叫起来,那额上的汗滚滚落来,端正秀气的五官都疼得扭曲变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青萍忙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柔声劝道:“忍一忍啊阿旺兄弟,你也是练过拳脚的人,别这么娇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好姐姐,我这是娇气,我这是千刀万剐啊,疼死我了。”阿旺疼的嘶嘶抽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就好好伺候公子,他那性子你不知道,你惹他干什么啊?你当那玉面阎罗的外号是乱叫的?”青萍数落他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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