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晴眼见那年轻人被簇拥着进了大门,不禁啧啧两声,煞有介事的点评道:“果然是‘骑马倚斜桥,满楼红袖招’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兄台好雅兴啊!”对面不知何时来了一位长身玉立的年轻贵公子,二十左右的年纪,身着一袭白衣,手里摇一把洒金折扇,正在含笑望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晚晴懵了一下,才知道原来对方口中的兄台是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才记起今天自己穿了一件银白色的袍子,梳着道士髻,俨然是个清俊的少年郎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钰轩才见她时还愣了一下,说她扮起男子来倒也不错,连阿诺那个万年不笑得都冲自己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回过神来后,她忙忙向那白衣公子回礼道:“不敢不敢,公子过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然是过奖,你见过谁家好儿郎大清早站在青楼前看姐儿,还吟哦着艳曲,能称得上雅兴啊?所以她颇有自知之明,知道对方就是客气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兄台怎么一个人在这里?可是等待什么人?”那白衣公子语气虽缓,却有种天然的雍容华贵之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如此平易近人,晚晴又自忖自己目前是男人身份,不需要羞羞答答遮遮掩掩,于是朗声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其实我也不乐意在这站着,只是我约了一个人,他让我在这里等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巧,我也在这里等人。那么兄台,可否赏光去这边茶楼一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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