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哥,你别看晴儿年纪不大,因她聪明又美貌,性格又好,家世又清白,颇有些贵家托人去她家说媒,杜家后来就传出要给她招婿的说法。
饶是这样,竟然也有愿意入赘的,都说她家世代读书人,她人又聪明,日后生的孩子必定也聪明。”
说着,钰媚顺手拈起一个蜜饯,施施然放到嘴里,看见脸色渐变成猪肝色的三哥,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将蜜饯又往三哥面前推了推,热情劝说道:
“三哥,吃啊,这还是晴儿上次带回来的,说是不知哪个提亲的贵家给送的表礼,是江南那一带的风味,你尝尝,果真好吃!”
“荒唐!”钰轩仿佛被胡蜂蛰了手一般,砰地将盖碗重重放到梨花硬木案桌上,溅的桌上滚起了一片水渍,他颇有些气急败坏道:
“这些都是无稽之谈,媚儿怎得也听这个?”
“三哥觉得荒唐啊,”钰媚慢斯条理地说:“哎,可惜世人大都不这么想呢,对了,前几天方公子还和我打听晴儿有没有定亲呢?”
“方回也在打听?”钰轩惊讶到无以复加,他不顾风度,急吼吼地问道:“这不可能,他不是都快要定亲了吗?他是讨打吧!”
“怎得不可能?他说他自己虽然高攀不起,但是他姑妈家的表哥,喔,就是高仆射家的大公子,一直没有结上良缘,家宴上听他说起晴儿十分有趣,便也想见见,还是我给他说晴儿家可能要赘婿才行,他这才算了。”
“哼!”钰轩皱皱眉头,拂袖悻悻道:“妹妹就该好好读书,怎得和个虔婆一般天天打听这些无聊的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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