珊瑚见钰媚这般说,吓得不敢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久,晚晴满面春风地回来了,前几日的不开心一扫而光。珊瑚笑问她是不是又去相亲了,她说没有相亲,是见了一位故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说给钰媚带了一罐娘亲亲手做的桂花酒酿,钰媚喜笑颜开,忙忙让珊瑚送到灶上,中午就吃酒酿圆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正在那里合计,又着人去请了钰淑来吃,三人见了面,照例嘻嘻哈哈地说笑。忽听门外有人道:“怎得你们姐妹们吃好吃的,都不请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家回头一见,见是钰轩又来了。他不见了刚才的怒气,脸上一脸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晚晴忙起身致意,钰轩偷偷打量她,见她脸色平和,和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谦和而恭敬,固然见不到那日的轻狂,可也不见了当日的娇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是不是自己那番话的效果,是以心里有一丝丝甜蜜,又伴着一丝丝苦涩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午大家开心地吃了酒酿,都说好吃,不知怎么做的。晴儿便简单说了说做的过程,无非就是泡米、蒸米发酵,但关键是掌握温度和火候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氏姐妹看她说得头头是道,都笑道:“晴儿,你是纸上谈兵啊还是真会做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晚晴倒是老实,一点都没有隐瞒,大大方方说道:“我家寒素,这些家务活都要娘亲自做,我自幼也跟着学了不少,把我娘的手艺也学了七七八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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