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晴客气道:“大公子是公之干侯,国之柱石,怎可如此自谦?晚晴才疏学浅,多亏二小姐包容才能留在裴府就学,感激还来不及呢,怎敢言苦。”
玉圃道:“妹妹好性情,来,玉圃敬你一杯。”
晚晴一饮而尽。刚要坐下,却听周夫人道:“圃儿,你妹妹这些时日,可不止陪了媚儿,我和你爹爹也和多得了一个女儿一样,你再替我和爹爹敬你妹妹一杯。”
裴玉圃还未说话,钰轩忽站起笑身来,径自走到晚晴坐席前,同大哥并肩道:“如此,那钰轩也该感谢杜姑娘,来,我和大哥一起敬你一杯。”
晚晴的脸红了一红,忙推辞道:“晚晴是绝不敢受如此重礼,要敬,也是晚晴敬两位公子。”
钰轩笑道:“也好,不管谁敬谁吧,喝了酒便可回席去吃点东西了!”说着便将自己酒杯的酒一饮而尽,晚晴和玉圃也只好各自喝了杯中酒,不提。
却说晚晴酒量本浅,前面已经喝了几杯酒了,此次一连喝了两杯,不觉心头突突跳起来,她给鹊喜使了个颜色,便要出去,钰轩见她出去,便也尾随着出去了。
晚晴出了宴会厅,给鹊喜道:“刚才你说,我还不信,现在可信了……大夫人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”
鹊喜道:“按理大公子已有妻室,她不该如此。”
“晴儿”,钰轩在身后叫晚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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