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快别这么说了……不过,姑娘,有件事,我本不该说,但是……”鹊喜吞吞吐吐,欲言又止。
“你说”,晚晴拉着她的手坐下,亲亲热热得说道:“在我心里,你和亲姐姐是一样的。”
“姑娘,我觉得……最近您和三公子走得……太近了……”鹊喜一面说一面看晚晴的脸色,晚晴的脸红了红,倒没说什么,是以鹊喜接着道:
“三公子,我认识他多年了。他自幼性子执拗,不听人劝的,真发起脾气来,连老爷都让他三分,想是因他年幼丧母疼惜他。
这些年来,三公子惹得桃花可是不少,单说府里的,以前在江州时,他最喜欢柳莺儿。
柳莺儿本是裴家养的歌妓,裴家在江州时养了一群歌妓,专门为老爷和大公子打通关系的。
柳莺儿长得最美,也最受三公子的偏宠,大夫人那些陪房的女孩儿们打都还讨厌她。那些女孩儿都在二小姐和三公子房里当值的。”
晚晴听到这里,不由暗暗心惊,上次她听旺儿说起柳莺儿的事情,一直找不到机会问,这下可全知道了。
鹊喜见晚晴惊讶的表情,也没在意,又接着道:“姑娘这便惊了,您不知道还有更离谱的呢,那年三公子房里的青鸾,三不知的怀上了公子的孩子。
柳莺儿气得发了疯,不知从哪里弄了一包打胎药,趁三公子不在家,硬逼着青鸾喝下去,结果青鸾满地打滚,疼了一天一夜,血流了一屋子,到最后还是死了,三公子一声没言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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