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附近人家女孩,哪个乐意嫁给打鱼的?风里来雨里去,也没个旱涝保收的事,倒把身体早早都熬坏了。
但难得我姐夫对姐姐体贴,三日两头送鱼到我家来,听说她婆婆也不大满意呢。
我姐姐心气是高的,定要日后接我娘去养老,是以现在常常三更睡五更起,熬夜织布卖钱,怀着身孕还只是劳作,只想着日后争口气养活老娘。
我还是沾了姐姐的光,那人便是姐夫家的内弟,虽然人生得单弱,但听说家里有十几亩田地,也有个货郎的小买卖,姐夫几次说合,这两日说是来看。只怕人看不上咱们,咱们还能挑不成?
要说盼,我只盼着以后我……成家了后,也能找到这般好的人,能容我娘吃口饭。
我就是赶不上姐姐的手巧,少不得也得拼了这条命去,在夫家争一争了……”说着,便怔怔滴下泪来。
晚晴听她这一番话,不觉暗合了心事,不由分了神,见彩姐伤心,她这才又打叠起笑脸安慰道:
“你看你,说说就哭了,我看这小哥就很好,不是那些粗鲁的人,你们小两口一定会夫妇和顺,将养老人,也是必定的。”
彩姐深深叹了口气,幽幽道:“大小姐生在富贵之家,哪里知道乡下那些个气死人的规矩?
我就是嫁过去也是公婆叔嫂一大家子人,人多眼杂,怎容得一个新媳妇说话?十年的媳妇熬成婆,不知我能不能熬到当婆婆的那一天?”
晚晴听了,心里一沉,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能拉着她手,二人各自想着心事,静静走回去吃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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