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晴笑道:“哪有那么神气?人家必定早早就看上彩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娘俩说了一会体己话,吃过饭,又住了一晚。因着裴家要宴请宾客,晚晴想着若是能见钰轩一面,自己是不是也该听听他的解释?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他终究是众星捧月长大的,也已屈就了自己几回了,老这么远着他,终也不是常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贵族之家多是妻妾成群的,当日自己逼着他答应了绝不纳妾,他也应了,现在为了一个歌妓和他闹别扭实在也犯不上,媚儿说得对,这些事终究都是细枝末节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看到善姐彩姐姐妹俩的婚姻,自己心里也多了几分期待,是以她虽然不爱赴宴,但也就回裴家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裴家的第二日,晚晴一早起来,细细收拾了一番,便带着鹊喜去了筵席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大夫人病着,所以钰媚比较忙,邢嬷嬷带着她出来应酬那些女眷,也顾不得晚晴。

        晚晴看了半天,没见着裴钰轩的影子,心里有点失望。坐了一会儿,便只觉得宴席上酒舞笙歌,吵得自己头痛,便想悄悄出去走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待要跟钰媚说一声,恰看到石尚书的夫人拉着钰媚的手,说得好不热闹,因而便自己悄悄走出了宴席。

        鹊喜待要跟着,晚晴暗暗朝她摆了摆手,鹊喜只当晚晴要去更衣,便未再跟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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