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试到钰轩轻轻捏了捏她的手,心里略安。
幸而那帷帐重重,钰轩躲在晚晴身后裹着被子躺着,晚晴却是半坐着倚在榻上,鹊喜透过帷帐,只影影绰绰看见晚晴的身影,未见其他。
虽然如此,这盛夏时节,晚晴大白天躲在帷帐之中,却还是不得不令人生疑。
鹊喜待要掀开帷帐,又觉得不妥当,便站在在帐外,有点担心地问道:
“姑娘……您恶心难受,那往日和三公子有没有……什么过密的……举动啊?”
“死丫头,你说什么呢?”晚晴脸腾得红起来,不禁又羞又怒,骂道:“你还不赶紧去取药,在这里乱嚼什么舌头?”
鹊喜笑道:“我知姑娘素来稳重,不过还是提醒姑娘一下,这事啊,咱们女孩子家吃亏,姑娘可得小心点!”
晚晴气得咬牙道:“你还不赶紧滚,我明儿就给大夫人禀明,把你退回去……”
“姑娘还能骂人,可见就是中了暑气也不厉害,那鹊喜就去西苑给您要点药去。”说着,自己咯吱一声笑着出了门。
听她关上大门,晚晴把被子揭开,才见钰轩在被子里笑得打跌,伸着大拇指对晚晴嬉皮笑脸道:
“你这个丫头我看颇有眼力界,我很喜欢,要不,咱们就……成全她那点小期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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