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我怎么等?我在京城除了弟弟,根本不认识任何人。
我只好委身在这个戏班子里,替人跑跑龙套,人家看我弟弟的面子,也给我一口饭吃。
杜小姐,您要听我的过往,这就是我全部的过往了。”
晚晴心中五味杂陈,仿佛看到了这可怜女子的前半生。
这女子机敏、果断、也的确能慧眼识人;裴钰甫也不是天生薄幸之人,他也想为她谋一个立足之地,可是,他俩如今这般暌违,又是何人所致呢?
裴母自己跪求正室进门,正室不让她进;春娘跪求裴母让自己进门,裴母也不让,冤冤相报,每个人都是可怜人,却人人都把自己做成了利刃投向别人。
想及此,她紧紧握着春娘的手说:“好姐姐,你莫要着急,也别急着让二公子忘记你,你要给他点时间,他总会比你更有主意的。”
春娘感激地望了她一眼,红着眼圈怯生生问道:“小姐真的不嫌弃我吗?不嫌弃……我脏?”
“姐姐这是哪里话?”晚晴发自肺腑道:“姐姐慷慨解囊,解危济困,便是男儿又能怎样?红佛女夜奔李靖,也是千古佳话,还被称为风尘三侠呢。
妹妹着实是钦佩姐姐。姐姐,你若听妹妹一句话,便暂时不要抛头露面了,等着二公子那边的消息。
你和他有这般的过往,现在又公然在戏台上唱戏,若是让人捉住把柄,绝非幸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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