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信你,所以你也要信我。轩郎,我姑姑的悲剧,我再不想重蹈了,我这身子早晚是你的,但是,没有明媒正娶不行。”晚晴一字一句道。
“好”,钰轩见她如此坚决,也只好偃旗息鼓,给她拉了拉衣裳,整了整头发,略有点失落地说:“听小娘子的”。
晚晴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一把拿起梳妆台的铜镜给他,道:“你自己看看,刚才像不像是色中饿鬼,真是的……每次都这样子,下次谁敢和你单独相处?我再也不来你这里了……”
“好晴儿,我错了,我下次再不敢了。”钰轩装起委屈来,“求您老人家还要亲临寒舍啊……”
“哼,我肚子饿了,你的寒舍有没有好吃的啊?”晚晴倒是不计较,只当他是一时兴起。
他的心却慢慢沉下去,勉强笑道:“有啊,吃饱了还要送小娘子回娘家去呢。”
“什么回娘家啊,瞎说!”晚晴嗔道。
晚上,裴钰轩将晚晴送回杜家,又去书房找父亲。
裴时正站在一盆君子兰之前,若有所思。钰轩请了安之后,便忍不住气咻咻道:“爹,他的手伸得太长了……今天,晴儿差点就……”
“各为其主,也不是什么错事,可是这孩子太急了,自家人还要插一脚”。裴时闭了闭眼,叹口气道:“和他爹的性子太像,凡事不过脑子,做事又狠又绝,最后连回头路都找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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