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勇这恶奴现在就已经报应上了,听说在刑部大牢脱了三层皮,昨日已扔到乱葬岗子上了。
至于我爹,这次却真要感谢他,我去上房,见他在娘面前悄悄落泪,只说误了她,那日不该让她一人在家。对了,晴儿,”眼泪汪汪的钰媚忽然问她道:“你那日没被吓到吧?”
晚晴一惊,尚未答话,互听采芹在旁插嘴道:“小姐可是糊涂了?那上房离韶雅堂远啊,杜姑娘怎听得到?”
晚晴这才松一口气,满含愧疚道:“对不起媚姐姐,那日我没听到,不然,我一定不会让他们那么对待大夫人。”
“傻瓜,”钰媚苦笑了一下,叹息道:“他们做这种事情,自然人越少越好,你一个闺阁少女,怎能敌得过那满屋子的仆妇帮凶?”
晚晴那泪止不住流下来,泣道:“媚姐姐,晴儿只盼着这次劫难过后,您能百事顺遂,和乐安康,再也没有风雨波折……这是我的……我的心愿……”
她的心里到底对钰媚有些愧疚,虽然大夫人害她在先,可是她也不愿大夫人因此事而沉疴不起。
钰媚拉着她的手,那泪也如断线的珠子般不断滚落,二人执手,心内只觉凄凉一片。
“怎得两人哭成这样?晴儿,你这劝人的,都是哭着劝?”门帘忽被掀开,原是钰轩回来了,只见他风尘扑面,脸色暗沉,似是疲倦过度的模样。
钰媚忙欠身见礼,晚晴也站起身,强笑道:“三公子回来了?几时到家的?”
“晴儿,你不知道,三哥昨天就回来了,知道家里出了事,连衣裳都没换,便去了刑部大牢,提审那起子坏蛋,直到深夜才回来的,所以我今天才给你说了那些来龙去脉啊。”钰媚虚弱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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