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一副相熟模样,看得钰轩如坠冰窟,他怔怔看着晚晴,晚晴似乎并未在意,只是坦然接上他的目光,定了片刻,道:“那奴家先告退了,二位……”
“咦,你走什么?本王有话给你说。”申王一把拉住晚晴的衣袖,又看向钰轩道:“裴员外郎可还有他事?”
钰轩额上青筋爆了几爆,忍辱告辞而去,还未走几步,便听申王道:
“好好地,你怎么又和这人缠上了?别怪我没提醒你啊,这人近来怕是入了魔道,皇兄对他很是不满呢。”
钰轩的身子一滞,脚下踉跄一下,又听晚晴替他开脱道:“男儿有些风流的名声亦不为过,申王怎得这般迂腐?再说国舅爷已然改了……”
他听及此,心里不知是喜还是悲,只觉得脑中嗡嗡一片,犹如万只蜜蜂齐涌,耳中蜂鸣之音不绝于耳。还待要听时,申王的侍卫已经在请他离开。
他一步一步犹如灌了铅般回到筵席之上,直到坐定了,他才想明白,原来晚晴在那里站着,并非要等待自己,她压根没想见自己,她想见的人是申王。
程方兴那帮人果然替她联络上了申王,申王马上要外放扬州兵马大都督,总管江南八郡总务。
“江南?”他冷笑着,想晚晴就是为了申王外放江南,才会如此攀附他吧!
此时,晚晴正在和申王讨价还价。申王道:
“你别给本王打马虎眼,本王带你去江南不是不行,可是皇兄肯定会误会本王,而且,本王又能得什么好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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