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晴笑笑,不说话,申王看她这般模样,忽然想要捉弄她一下,一本正经道:
“那本王忍着皇兄的责骂把你弄到了江南,结果你跑了,本王鸡打蛋飞,还不落好,你说我图什么?”
晚晴不慌不忙应对:“本朝所封宗室,均是虚衔,都在京中养老,根本不许出居地方,王爷这么得皇上青睐,特意调您去都督江南六省军务……”
“得得得”,申王举手投降道:“你不用说了,本王明白了。不过你还挺厉害的,这事本王之前求了多少人都没成,怎得到你手里这么快就成了呢?
当初秦朗向本王举荐你,本王还不信呢。毕竟当初长姐那么侮辱你,你也不敢吭一声,看来,这几年你进益很大啊!”
说着,申王嬉皮笑脸地往前一步,欺身在晚晴身旁,弯腰附在她耳旁轻薄地说:“要不你给本王说说,你是怎么把这枕边风吹到皇上耳边的?”
晚晴想,那还不是拜你那狼藉的声名所赐。若是你和你的那些兄弟们一般精明强悍,只怕连京城都出不去呢。想到此,她微微一笑,不动声色退后半步,道:
“看王爷说的,我哪有那通天的本事?必是王爷有经天纬地之才,这才得到圣上的青睐。”
申王哪里会听她胡诌,他对自己的能力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,想去江南转转也不过是听人说江南美人多,风景好,他想去一饱艳福兼眼福罢了,至于什么经国大业,他是连想都不愿想的。
也正因为他这不愿想,这才在防兄弟犹如防贼的皇兄手里活下来的。不过他还是好奇害死猫,忍不住又问了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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