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这个孽障……”裴时气得脸变了色,抖着手指着儿子,斥责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到了今天这个地步,你还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,好,好,我承认我对她是有薄待的时候,可是我问你,当日她有没有对你付出过真心?

        她愿意给你做侧室,为了你不惜自残出宫,又为了你放弃和父母去江南,那时,她有没有爱过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是爱过我”,钰轩脸刷地变得惨白,凄怆地说:“可是,她现在不爱了,她甚至打定主意逃走都不告诉我一声,我怎么求她都没用,她的心,变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不爱你了,那是你之前那些行径太过分,你做的那些事,任是谁,就是你亲娘老子也受不了。这你能怪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时坐在太师椅上,追问裴钰轩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先不说她,我只问你,你还爱她吗?还想不想娶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辈子,从始至终都只爱她一人。”钰轩垂下头,悲凉道:“我做梦都想娶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有你这句话就行”,裴时听了儿子的话,松了口气道:“你既然这么说,我就再帮你一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儿子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,做父亲的气不打一处来,呵斥道:“你们年轻人,就喜欢说什么情啊爱啊这些无用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轩儿,你记得,男人想要得到心爱的女人,光有感情没用,得用手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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