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头,万般无奈地对裴时道:“他这到底是是何苦啊!我和他,终究是不成的,我是宫里的女官,这身份怎能和他再结连理……伯父,这是灭门的大罪啊!”
“身份的事情,我自会替你们筹划周全。这事你交给我,”
裴时看着晚晴似有松动之意,心下稍安,继续道:“只要你原谅他,愿意接受他即可。不然,他过不来这个坎啊……”
晚晴沉吟不语,良久方叹息道:“伯父,这分明是饮鸩止渴,您何必这般逼迫我……”
裴时将那封遗书叠起,塞到了自己的袖子里,不禁涌起一阵伤悲,颤声道:
“孩子,伯父不是逼你,只是想给你说几句心里话。我这一生,作孽太多,现在已然受了报应。
玉圃因他娘去世迁怒于我,已经多年不曾回京;我膝下只有轩儿一个儿子了,若是连他也弃我而去,我裴氏这一房几百年赫赫扬扬,便当绝嗣了。
只怕到那时,我死后也无颜再见祖先了,孩子,裴氏一族血脉,全在你了。今日你若能原谅轩儿,我愿替他向你跪地磕头认错……”
说完,便抖动着一头花白的头发作势要跪下,晚晴吓呆了,忙忙去扶他,却因体弱,一头往地下栽,裴时来搀她时,她忍不住扑入裴时怀中,放声痛哭道:
“我父母都走了,他们不要我了,现在我已经一无所傍了……伯父,我真的走投无路了,我实在活不下去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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