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晴被他闹到耳朵痒,红着脸,她问道:“好,那我问你,刚才你究竟做了什么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梦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梦见晚晴就那般从他眼前直直跌入水中,他想入水救她,可是那水犹如结了冰一般,他使尽浑身解数仍然无法进去,只能绝望地趴在岸边看她缓缓地沉入水底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晚晴见他一直不说话,也不再问,一阵困意袭来,窝在他温暖的怀抱里,她很快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借着月光,钰轩见她眉间第一次没有紧锁,那么恬淡,那么安稳,像是初生的婴儿……他忍不住将唇轻轻覆上她的额头,低低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晴儿,这次,我绝不会再把你弄丢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此后几日,钰轩都和晚晴同榻而卧,紫蝶暗暗称奇,见主人丝毫不以为意,而且毫不避忌,心里又是为主人担心,又是为她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晚晴身体略好些后,便催促钰轩去衙门处理公务,钰轩被降职后,这差事本也做的敷衍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司原是他的下属,新上任的尚书也不敢为难他,是以他本想得过且过,可是晚晴一直催他,他无法这才去应个卯,又留了阿诺在门外照应,自己去传了阿默跟随。

        晚晴可以下地走动时,便由钰轩陪着去父母灵前痛哭了一场,钰轩也以子婿礼又到灵前叩拜致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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