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诺慢吞吞走到门口,又回头向他禀报:“公子,老爷说下午来给杜大人夫妇上香。”说完,便掩上门,悄悄立在门外待命。
室内,钰轩知道晚晴无论如何不会去喝那参茶,便自己端起来含了一小口,俯下身来,覆在了晚晴的唇上。
晚晴纹丝未动,也不躲避,也不张口,那参水怎么也渡不到她的口中。
钰轩见那参水慢慢流到了她的脖颈,慌忙拿帕子替她擦拭,谁料她轻轻拉过帕子,擦了擦自己的唇,接着推开帕子,转过身去,将脸朝向床榻里面。
钰轩一下明白了,她是嫌弃自己脏。
果然,她嫌他脏。
不管他和那些女人是不是逢场作戏,是不是自我麻醉,那些事他做了,她便嫌他脏。
他脏……他自己也觉得自己脏,可是,这世上有卖后悔药的吗?没有啊,没有啊……
他放下参茶,半跪在晚晴榻前,拿起那把匕首,苦笑道:“好,晴儿,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今日,你若实在饶不得我,那咱们就了结了此事,现在我就剖出我的心给你看看,那上面是不是写满你杜晚晴的名字?”
杜晚晴听了他的话,压根没有回头,也没有任何声息。她静静地躺卧着,犹如枯木一般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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