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蝶抹了把眼泪,端起那盏参茶端给晚晴,晚晴却不伸手,只看着地上的大片血迹,抽泣着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紫蝶,你知道吗?我连死的自由都没有,可是我真的是倦了,我的命,我自己都做不了主吗?他为什么要这般逼迫我?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怜紫蝶捧着碗盏立在一旁,不知该说什么好,只好陪着主人落泪。

        晚晴体力不支,又倒在卧榻之上,只觉得心烦意乱,原来这世间还真有求死不能的事,单被她碰上了!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阿诺重返回来,禀报晚晴道:“幸而孙大夫一大早便已被请到了府邸,现在正给公子包扎,大夫说公子失血虽多,却只是皮肉伤,无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晴听了,一声不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诺看了看紫蝶手中的参茶还是原封未动,便给紫蝶使眼色,紫蝶会意,拿着那盏参茶出去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诺趁屋内无人,跪于榻前对晚晴道:“夫人,您若有个三长两短,这室中之人可就一个都活不成了,您忍心吗?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再说了,蝼蚁尚且偷生,您死都不怕,难道还怕活着吗?

        阿诺自小被人训练成死士,这条命从来都不是自己的,自幼所受训练,均是怎么为主人挡刀挡剑,此生唯一一次有人为我挡剑,便是夫人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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