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由疑心顿生,问鹊喜道:“怎得今日这样的宴会,轩郎会没来呢?他向来最热衷这些场合的呀!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今天我远远看见方公子都来了,不料他见了我像耗子见了猫似的溜了,也不知为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鹊喜犹豫了一下,随口道:“听说现在三公子不大参加这样的场合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晴见她眼神闪躲,心知有异,只是此时仆从甚多,却也没吱声,一时郑王献上歌舞,那些舞女各个漂亮得耀目,皇上看得龙颜大悦,身边跟随的人趁机溜出去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晚晴便给鹊喜使了个眼色,鹊喜跟着晚晴出门来,晚晴和她走到一处避人的角落,鹊喜知她要问什么,便附在她耳上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半年来,三公子极少出来赴宴了,前段时间,在兴王的筵席上,张光夕这个混账东西,竟然借着一道荷香甲鱼汤当众讥讽公子是绿毛龟,说他靠着女人裙带攀爬到今日,而今正该尝尝这道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晚晴一听变了颜色,且惊且怒道:“你说的是真的?那姓张的果然是这么说的?这该死的,他怎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鹊喜一脸同情地望着晚晴,点头道:“正是,此事怎敢无故欺瞒夫人?而今裴相已不能正常上朝,几乎已是病废的态势;

        郡主又已出家,三公子因前段时间的事情被连贬了三级,虽然而今升了左侍郎,也掩不住颓势,是以这起子小人便开始拜高踩低,夫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鹊喜欲言又止,到底还是忍不住进言:“您也得早做打算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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