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你也吃醋,不过是夸了几句人家的吃食罢了……”,晚晴拿手画他的脸,羞他道:“几月未见,怎得还这般蛮不讲理?”
钰轩被她说得自己也笑了,拿起银羹舀了一勺燕窝,他吹了吹,喂到她唇边,她略有些羞涩,自己拿手来端,道:“我自己来。”
“你乖乖坐着,我来。”钰轩觉得,生命中经历过那么多风雨交加的夜,可没有一个夜晚如今日这般温馨缠绵。
晚晴见他殷殷深情,便也不再推辞,便就着他的手喝下了那口粥。只见她歪了歪头,思忖片刻,忽而道:
“轩郎,我觉得姓张的骂你,不是坏事,你不是一直想离开刑部去跟郭元帅从军吗?此时正是一个机会。”
钰轩见她忽而提起这个,惊问道:“为何?”
“你想啊,既然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侮辱你,那是众人都可给你佐证了,到时你便以此为借口,找个大一点的场合,公开向皇上请求,说愿为国杀敌,不想被宵小欺侮晋国无人。
皇上虽然忌讳外戚宗室入军职,但是此事是他张光夕挑衅在先,若皇上追问你缘由,你便将受辱一事说出,当着众人的面,皇上想必不会阻拦。”
“你这小脑瓜转的倒是快的很。”钰轩望着她微笑,却旋即脸上浮起了三分轻蔑:
“不过张光夕这人是个草包,要利用他机会有的是,我只是……”他嗓子有点哑,看她的眼神有些哀伤:“我只是舍不得你罢了……”
“轩郎”,晚晴感动之余,却也正色劝解他道:“你的心意我懂,可是为了我们的终身大计,不可贪图眼前的儿女情长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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