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便用一双银筷替他搛了一块,放到他的盘子里。
郭谦之受宠若惊,不自主起身道:“哎呀妹子,谢谢,谢谢。这么久了,你还记得我爱吃鸭子?
我家那里别的没有,就是盛产鸭子,到了春天呀,一群群毛茸茸小鸭在池子里游来游去,到了秋天肥了,咔嚓一刀,哈哈,就成了下酒菜了……”
他是个粗人,说话自然是随心所欲,想说什么就说什么。
晚晴哪里记得他喜欢吃什么鸭子,只是恰好那盘鸭脯隔得自己近罢了。不过听他这样和自己套近乎,她少不得也只好顺着他说下去,随口道:
“那大哥必是江淮人士。那里现在是吴王的领地,对不对?可是大哥,你怎的到了北地了?”
“妹子,你真是神机妙算”,郭谦之向她一竖大拇指,道:“我的确是江淮人,不过那老吴王死啦,现在是他儿子当王了。
我家以前在那里还有几亩水田,谁知道他娘的天天打仗,田也荒了,又碰上该死的秦宗权那老贼竟然拿老百姓当军粮,被他掳了就是一个死。
我们一家子就逃窜到北地来了,这不,一大家子就剩了我一个,靠着唱戏留了一条命。”说到这里,郭谦之眼圈微微红了红。
晚晴也不禁停箸叹息道:“大哥莫难过,咱们是同病相怜罢了。”顿了顿,又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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