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黑牢里,虽然自己的性命不保,但是知道钰轩的性命无虞,再难过也有一丝安慰;在这个僻静的小院子里,却是生不如死,度日如年。
第八日,又是阴沉沉的雨天,晚晴病了。
她的身体本来便在黑牢中受到了重创,未曾修养好,又受到了钰轩被逮捕的重创,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她勉强靠提着一口气才强忍着撑到现在。
可是到了第八日,她连夜不能安眠,日日忧心焦虑,终于病情不支倒下了,初时只是喉咙嘶哑身体疼痛,又过了两天,那高烧便熊熊烧起来了。
守门的士兵再也不敢隐瞒,便一层层上报上去,到了第十天上,郭谦之来了。
他还是晚间来的,眼见得晚晴已经烧得像一块火炭了,几乎都烧得人事不省了,忙唤人去请了医生,开了药,在晚晴床前长吁短叹了半宿,第二日,还是唤人去找了那人过来。
等晚晴醒来时,郭谦之走了,鹊喜已在自己榻前落泪了。
原来这日晨曦初起,枝叶上还带着薄薄的露珠,鹊喜便赶过来了,暗红的裙锯上沾满了晨起的的露水,湿漉漉的。
她来时,晚晴尚未起床,只见她仰卧在榻上,面色苍白,下颌尖瘦,一把子头发洒在枕席之间,枕上斑痕点点,手腕瘦的不堪一握,原先略有些紧的绞丝金手钏此时空荡荡地悬在手腕处,眼见得便要滑落在地上。
鹊喜立在她榻前,忍不住眼泪直流。或许是抽泣声惊醒了晚晴,晚晴睁眼,见到鹊喜,一抹喜色浮上面容,猛地起身,却又头晕目眩不止,一手扶住了床栏。
鹊喜走上来,扶住了她,二人相顾无言,只有默默流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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