钰轩见郭谦之这般警觉,微微轻哂道:“郭大人这么急做什么?在下不过是随便问问。”
说着他从衣襟内取出一枚玉簪,轻轻抚了抚,便攥在手里,向郭谦之慢腾腾说道:
“要说掖挺的阿蛮,在下倒也认识一位,不知和郭大人身边那位如夫人是否为一人?”
郭谦之的嘴角抽了几抽,将手上那件红衫子举起,压低声音问裴钰轩道:“国舅爷,恕在下鲁莽,请问这衣裳您是从哪里得来的?”
钰轩并不答话,反倒张开手,将玉簪放置在手心中,凑近了灯光给郭谦之看:
“郭大人莫急,其实除了这衣裳,我还有这枚玉簪,据我那位故人说,这枚簪叫鸳鸯海棠纹玉簪,因这簪尖上被磕了一下,所以被人贱卖了,有人送与她,她如获至宝……”
郭谦之闻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他抖动着双手径直从钰轩手中取过那枚玉簪,看了又看,颤声问道:
“这人,……这人,现在哪里?”
钰轩没有说话,只看着灯芯,过了许久,才徐徐吐字:“在黑牢里。”
郭谦之一屁股坐在了长凳上,那一条长凳有些不平,又不结实,险些被他坐的压榻在地上。
他眼睛直愣愣,一时心内五味杂陈,起伏不定,原来是她……怪不得自己那日马场见她,那般熟识,怪不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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