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晴低头顿了顿,似乎不忍说下去,见郭谦之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,她心里暗暗有一丝怯喜,又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,我倒有个办法,不知可行不可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郭谦之出身草莽,得了这场富贵全靠着皇上的赏识,最近皇上忽而痛斥,又加上郭崇滔这个大靠山已倒,他其实心里怕得很,是以不敢再来找晚晴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听说晚晴病重,他甚至想这段时间要避避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今日来了,没想到晚晴对时政和人心把握的如此之准,怪不得宫里都传她是裴皇后手下第一高参,果然名不虚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此时对晚晴不但有当日共患难的情分在,还加了一些尊重和敬慕,他甚至想,日后若有这女子在身边给自己出谋划策,是不是自己的位置可以做的更稳一些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他看她的心态起了些变化,那投向晚晴的目光更多了些柔情的成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晚晴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,轻咳了两声,打趣道:“大哥不听,那奴家就不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谦之竟不自觉红了脸,搓着手遮掩着说道:“对不住妹子,你说,我听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晴知道他对自己的疑虑在慢慢打消,心里也不由松了口气,便附在郭谦之耳边说了两个字,郭谦之抬头,惊讶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龙七?当日掖庭中那个阉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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