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瓜!”听鹊喜这般说,晚晴不由珠泪满怀,含泪笑说:
“都什么时候了,他还吃这干醋,也罢,鹊喜,你快帮我安排去见见他吧,我本想等淑妃的事情完了后,再去找他,现在看等不及了。”
“夫人还是得自己求郭谦之”,鹊喜低下头,略有点为难地说:
“我现在出了宫,没有那么大的权力了,我舅舅……他是个极铿吝的人,没有好处,他亦不肯……”
晚晴闭了闭眼,咬牙道:“好,我去求郭谦之。可是,我这身份,怎能去探监?”
“身份的事情,我来替夫人打点。”鹊喜慨然允诺。
“有劳你了。”晚晴感激万万,对她轻言:“鹊喜,本来你都跳出这是非圈了,我却又将拉了进来,对不起,真心对不起。”
“夫人,我一直很后悔没能在您入黑牢里时施以援手。而且……我钦佩您为了素不相识的百姓,愿以命相救,就凭这一点,奴婢甘愿为您驱驰。”
鹊喜抚了抚发梢,眼角红了。
“其实我并非你们所说的那种豪气干云的豪杰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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