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萍是因为你容不得她,才自杀的,你说要放我出去照顾三公子,也是想暗中害死我,你,你根本不是什么活菩萨……你绝不允许三公子身边有任何人……抢了你的位置……”
“放肆,珊瑚,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!”钰媚面如死灰道:“原来你做了这么多事情,晴儿,对不住,是我害了你,是我害了你……”
说着,她抬头死死盯着珊瑚问道:“巫蛊的事情,我相信你是受了蒙蔽,现在,我只问你一句,三哥和晴儿的事情,真的是你告发的是吗?”
“小姐……奴婢没有私心,奴婢都是为了裴家好,为了三公子好……三公子是受了她的挑唆蛊惑……”珊瑚泪流满面,仓惶跪地,不停向钰媚叩头,胡言乱语为自己辩解道:
“是她,是她一直在我们裴家挑拨离间,小姐,您别信她,别信她……您别忘了,您娘家的两个表哥,吴公子和周公子,都是她害死的,连您的娘亲都是她害死的。
小姐,您别不信,这些事奴婢手里都有证据,您别再让这个狠毒的女人骗您了,小姐,您开开眼吧!……”
“你说我周家表哥和吴家表哥都是被晴儿害死的,又说我娘也是被晴儿害死的,可晴儿一个闺中女儿家,哪来的这么大的本领去害死他们?你说的证据,又在哪里?
这些年,你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这些旧事,我不和你计较也就罢了,今日,你当着晴儿的面,还敢胡说,那你就索性把证据拿出来,我将死的人了,你也不用怕刺激了我,你告诉我,证据呢?”
裴钰媚被金珊瑚气得身如筛糠,一口气喘不上来,只得用手扶住胸口,质问珊瑚。
晚晴避过这主仆二人的目光,微微抬头看向一碧如洗的天空,心中暗暗叹息。
这些年裴钰媚虽嘴上什么都没说,可心中未必没有对这些往事没有质疑之处。她拼死也要留下珊瑚,是不是觉得珊瑚才是她最后一丝微末的依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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