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来这里干什么?他们逼死了晴儿还不算,还要再来逼死我?也罢,我便把这命给他便罢了,这么苟活于世,有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,您怎么这么说?咱们的孩儿还没出世……”何氏委屈地摸着高高隆起的肚子,对丈夫说:“杜家姐姐若是知道您这般消沉,她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安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她那么善良,她最不喜欢看人沉沦,她赞我是犁牛之子,可是晴儿,我根本不是。我只是一介凡夫罢了,根本没能力保护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闭一闭眼睛,两行清泪落下:“没想到,你最终还是弃我而去,可是就算不弃我,我也负了你了,对不起晴儿,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五官因为痛苦纠结在一起,何氏见此,不由心内苦涩不已,此时只好强打着精神劝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,裴氏兄弟在晋国姻亲故旧甚多,咱们小商户人家得罪不起,您还是去见见吧,裴三公子不会轻易来找您的,他可能是受杜家姐姐所托来捎什么口信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捎口信?对,对……你说得对”,柳泰成听了妻子的话,恍然大悟一般,拔腿就要跑,因跑的过猛,又久病初愈,只觉额头发晕,以手扶额片刻,他又急急忙忙窜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家大门外,一身深蓝色长袍的裴钰轩一脸冷漠地站在门外,他身边跟着几个黑衣劲奴,围着一辆遮盖的严严实实的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裴公子光临寒舍,有何指教?”柳泰成冷若冰霜,兀立在门外,似乎并没有请他进去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柳兄,内子想要见见你,有几句话要当面向你说。”裴钰轩出乎意料地收起了冷脸,客客气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妻子?”柳泰成心内暗恨,“你害死了晴儿,自己反倒妻妾满堂,和安乐郡主和离了才几日,你又续上了弦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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