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过去,暂避一下风头也好。等到我在吴越立下足,自会写信让你们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钰圃已经入仕吴越,钱氏虽对他颇为赏识,但他初入朝中,根基不稳,不敢带弟弟冒险;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弟弟愿意去蜀国,也是不错的选择,毕竟兄弟二人分属两国,万一一人有难,另一人也可顾及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裴家唯留他们兄弟二人。二弟裴钰甫虽然亦逃出晋国,但一蹶不振,心灰意冷,竟然箪食瓢饮,和妻儿母亲过起隐士的生活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钰圃派人找了他几次,他拒不出山,且不愿再和裴氏一族有任何关系,自愿出离裴氏祖籍,只想平平淡淡过完此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钰甫究竟不是自己的亲弟弟,且自幼亦未曾在一起生活过,感情淡些,既然他一意孤行,钰圃也只好作罢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裴钰圃对三弟一家抱有希冀,希望三弟暂避几年,日后河清海晏之后,他再将弟弟召回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他还很是担忧弟弟的性格和自己能否相处,今日看到杜氏这般贤德,心中大慰,所谓“妻贤夫祸少”,三弟未来可期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看来裴氏一族虽然遭到重创,但东山再起指日可待,只盼着三弟他们早日诞下子嗣,自己也好教导侄子,重振裴家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只愿这一日早些来临,爹爹亦可含笑九泉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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