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落在沈清辞眼里,她这一反常态总有种心神不安之感,不知会不会反其道而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微风而过,只余房檐上的青铃作响,铃铎微颤,敲打着听者心泉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的萧雪燃紧贴着耳朵在门缝,时不时微眯着眼睛想要一探究竟,只是听到要下棋,这眉眼瞬间阴霾扫过,心生不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见鬼了,他们居然还要下棋,他们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成风倒不这么觉着,面容松动,思虑道:“我怎么觉着里面的气氛着实诡异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诡异?我怎么觉着像我之前听过的一个典故,好像叫什么赌茶泼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赌茶?泼书?干嘛要以茶做赌注,还来泼书?!这多不好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,算了算了别纠结这个,反正就是关系不好的意思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屋外絮絮叨叨,屋内安静如斯,只余珐琅九莲香炉氤氲着香薰味,袅袅残烟,盘旋在空中,透着窗缝挤进来的清风稍稍一吹,便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长缨凝视着对坐的沈清辞,日光倾斜下,光影游进到他的眸子,琥珀的眸色愈加流光溢彩,似是在浸着背后的神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下生疑,目光落在眼前的棋盘,上一次下棋,还是林枫华在世时,林长缨依旧是在中盘输得片甲不留,势必下一次要赢多几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没想到一晃神,竟然已过去两年,父女俩也再无机会对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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