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今天肯定是吓到了,这样吧教授,麻烦您明天一大早带孩子来所里一趟,缓和好情绪了,说不定孩子就说了。”女警提出折中的建议。
“是隔壁的人,谢振飞的爸爸,我看见他在打谢振飞和谢思雨,他还说要杀了我。”尹伊一突然意识到,如果警察就这么走了谢振飞怎么办?他现在什么样了?还吊在窗户上吗?她从尹言坪的大衣里探出一点头,声音不大,但很坚定。
有了尹伊一的陈述,另外的两名警察立刻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,隔壁控制着谢家人的警察应该是已经开始动作了。尹伊一听见谢奶奶的哭声,谢百万的狂吠声,最后是警笛声……然后一切回归平静。
她当天晚上就高热不退,惊吓过度盗汗不止,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烧到了四十度,整个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,只是一只抱着尹言坪不肯撒手,梁敬几次欲伸手接过来都没有成功。
这一病,尹伊一病了两个星期,检查各项指标也没有特别异常,就是白细胞高显示有感染迹象,另外心肌酶也超出正常范围,有轻微的心肌损伤。
期间梁敬一直没日没夜的守着她,爷爷奶奶年纪大了,来回跑医院折腾不消双双犯了高血压在家里卧床输液。尹言坪一开始请了一周假,但临近学期末各种报告座谈实属无法脱身,只能是学校、医院、爷爷奶奶家来回折腾,半个月下来人生生瘦了一大圈。
等到伊一终于可以出院那天,梁敬又晕倒在医院的走廊上。血糖低加上连续好夜休息不好,她也倒下了。这一家老老小小都因为这件事烙了毛病,但似乎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没有再提起那件事。
后来怎么样了?尹伊一问过梁敬,她只是含含糊糊的说没事了,一切都会好的,让她不用害怕。
出院后,原本一楼卧室和二楼的书房调了个儿,她的房间变成了对着自家院子里的小菜园,爷爷奶奶就住在对门。而且家里所有的窗户都安装了铁栅栏,看上去竟有几分像动物园的大铁笼子。
原本尹言坪是坚持要接伊一回市区的,但回了市区家里家里就需要专门请人来照顾尹伊一,毕竟双职工家庭时间上安排不开。而且梁敬也不同意将其带回去,认为既然已经有了很周密的防护措施,夫妻俩精力有限,没有能力照顾周全。况且缓过来的爷爷奶奶也不肯撒手,觉得如果就这么让孙女回去他们心里有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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