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妈你怎么了?”梁敬的脸泛着一种近乎失血的苍白,嘴唇干裂,眼神涣散,甚至连呼吸都是呼长吸短。她的头应该是破了,顺着凌乱的发丝有汇成一股的鲜血正汲汲而出。
她将梁敬拖进屋里,第一件事就是给120打电话。
“120吗?有人受伤了,头部出血,神志不清。”她心乱如麻,思路却一丝不乱:“地址是桥北区福苑路78号政法家园小区D区2栋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拿着电话那只手就被梁敬一把拉住,这是这一个动作,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,气若游丝一般勉强张开口:“不……你要……不要让人知道。”
梁敬抓着伊一的手颓然的掉在了地上,手指微微弯曲,指向右侧的卫生间。
在那个半敞的拉门旁边,有一个矿泉水瓶,盖子和瓶身各被人钻了两个孔,每个孔上还插着一根被拧了结的吸管。
她并不知道这是什么,120电话那头还在重复确认着她的地址。
“喂~喂~还在听吗?请您确认一下是桥北区福苑路78号政法家园小区D区2栋几零几室?……让患者保持平躺,先先办法确认伤口止血……我们立刻过去……喂……在听吗?”接线员有些焦急的重复。
“对不起,我打错了,没有事了。”她木然的看着那个矿泉水瓶,恍然间脑袋里突然闪过的是从前看过的普法节目的画面。
她将梁敬连拖带拽的拉到客厅沙发边靠着,然后跑到门口确认没人后才把门关好落锁。家里的医药箱她不知道放在哪里,就跑到自己卧室随手拿了件洗过没穿的T袖扯成了布条。梁敬的伤口在脑部左侧,像是钝器所伤,伤口不算大,没有绷带的情况下她能想到的也只能是这样。用布条缠住,先止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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