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家呢?”电话那头的人声音温温柔柔的。
“刚写完作文,躺在床上发呆。”她脸有点发烫,手指不觉得放在颈项挂着那三个小篮子上轻轻摩挲。自从上次家楼下他们三个(还有一只夹在中间的猫)轻轻的一次拥抱,每每再想起谢振飞,她心里都生出些其他滋味来,这滋味就像他的人,温暖、给她安定的抚慰。
“同学给了一块桃木,今天刚好给你做了把梳子,再见面的时候拿给你。”粘着创口贴的修长手指拿着刚刚做好的梳子,对着瓦数不高的灯光照了照,上次见她的时候她头发又长了,从前总是拿尹家奶奶的塑料梳子梳头发,她起得晚梳的急,每每都会因为梳子起静电而黏成一小团梳不开,她性子急起来就抓住发根梳子用力,刷的一下扯断一把,一边嚷着痛一边着急忙乎的飞奔出门上学。想到她的囧事,谢振飞的嘴角也不禁浮起一个笑容。
“你会做木梳了,又厉害了呀。”欣喜之余是她脑袋哔的一下不受控制的注意到了他的一个用词,同学给的桃木?看来换了新环境的他也交到了新的朋友,而且还是了解他如此隐秘喜好的朋友,之前自己还惦记了好久,怕他孤孤单单一个人……
两个人细细碎碎的说了许多话,什么白绒绒最近不怎么脱毛了,食堂的柿子鸡蛋里吃出了鸡蛋壳……还聊到培鹰中学的艺术节。收线的时候谢振飞还提出等到伊一上台演出那天,如果有时间他一定会去看看。
和他聊天,两个人都似有说不完的话题,一件小事也能讲的津津有味。要不是那边谢奶奶起夜咳嗽,两个人还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。
她挂了电话才注意到收件箱竟然在这期间进来了10多条短息,未见来电也有七八个。
“你不是要哥哥来找你吗?现在下楼。”
“没看到信息?作文还没写完?墨迹,下楼啊,冷死了。”
“搞什么尹伊一,占线还是给我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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