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他倒想听听看,所谓的口信,值不值得留这两人的性命。
“小人跑马跑得快,这才脱身。”
沈汐禾捂着伤处,黑漆漆的脸上,一双眼带了点祈求,“大帅,可否,让小的喝口水,吃口东西?”
她吞咽着口水,一副饿极了的模样。
陈凯旋笑了声,“先带他俩下去,洗干净,处理下伤口就带来老子的营帐问话。”
“是。”
于是,沈汐禾和凤绯池就被扶着到伤兵营,接受治疗。
因为还没开战,伤兵营除了军医,就只有他们俩了。
“我们自己洗,军医,不麻烦您了。”
见军医要拿湿巾帕给沈汐禾的伤处擦洗,她立即谄媚地笑笑,将本来也不愿意干这事的军医唬出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