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尊卑有别。”沈汐禾神色不变,“男女也有别。不过您是家兄生前挚友,也算是臣的半个兄长,届时,王爷一定要来喝杯喜酒。”
这是沈汐禾过来后,第一次对夏洐不那么生分疏离。
但这话,却远比疏离冷淡的话伤人。
她请他,喝她与别人的喜酒。
这喜酒,叫他如何喝得下去?
“你明知……”
“王爷,您想要的,到底是我这个人,还是我的支持,您要想好了再说后面的话。”
沈汐禾定定地望着他,神色严肃,不容夏洐马虎大意。
在她这样斩断他一切试图模糊界定的念想的目光注视下,夏洐身形微微一震,眼中翻涌着挣扎矛盾的情绪。
最难堪不过,他小心翼翼藏着的算计与野心,早就在她这里透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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