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头伺候的喜婆这时出来,瞧见了,立马拿着红手帕捂着嘴直乐。
这下,反倒是凤绯池不好意思了。
他松开沈汐禾,然后错开些,不过手却牵着她。
“走吧,娘子,喝了合卺酒……”
等两人完成了所有的步骤,屋内伺候的都识相地离开了。
只剩下新婚夫妇,相对,尴尬无言。
喜烛“啪”一下的声响,叫凤绯池这个做夫君的回了神。
他红着脸,“娘子。”
沈汐禾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,以为他是在等自己唤回去一声呢,便清了清嗓子,在他期待的目光下,轻声唤了一声——
“相公。”
眼神专注地注视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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