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沈汐禾抱进自己的房间,凤绯池吩咐纸人准备浴桶,然后将她丢进去,翻箱倒柜地找祛除鬼气的符,一把丢进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她黑森森的被鬼气腐蚀的手指关节,凤绯池不禁沉着脸,笑骂道,“还真是个硬骨头,对着大鬼也敢动你这小拳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是这么说,却立马拿了沾了符水的烈酒往上一浇,沈汐禾立时疼得眉心褶皱,眼皮子都颤了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睁开眼,意识浑浑噩噩的,只嘴里喊着“冷”,声音沙哑,却又没有可怜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昏迷着,都犟得像头驴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凤绯池让纸人加水,一向不喜欢碰水的纸人都乖巧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得出来,才几日,这纸人就和小不点相处得很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和他就是不冷不热,一提拜师就翻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良心的小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凤绯池将沈汐禾的伤口处理好,包扎过后,命纸人给她不断加热水,泡着,祛除体内阴冷的鬼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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