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微信页面,似乎找不到刚才申请的记录。公司群里还是有无穷的消息,黄义铖的名字排在置顶最后一个。从昨天开始,黄义铖就没有给他发消息了。
他一度以为自己被黄义铖拉黑了,然而点进黄义铖的主页,还能看到他的朋友圈,最新一条朋友圈是分享一个自媒体链接,下面只有两个荒芜的点赞,来自大姐和龚宝甜。
李兆赫翻看着黄义铖的朋友圈,现在是半年可见,而且这半年他没发太多动态。两个月前他发朋友圈宣传Rudy的酒吧,精心选了九宫格照片,外景照、舞厅照、吧台照,还有暗戳戳的定位。大姐点赞,龚宝甜点赞加评论,洋洋洒洒写了一大串,黄义铖只回了个谢谢。李兆赫迟钝地意识到,他和黄义铖的交集仅限于大姐和龚宝甜。
就这样不联系了吗。
他当然可以把自己说过的话捡起来,吞下去,收拾起所谓的面子,去找大姐帮忙牵线搭桥。但是心里的一个小声音阻止他这么做。人生是自己的人生,至今为止,一切艰难的事都是他独自经历的,为什么工作这点小事,他要想着找黄义铖一同分担?
只是择业迷茫期而已,只是他的风格和达拉游不符而已。Diego就认为他做得很好,从没挑过他的毛病,是他自己家里有变故,才主动放弃了Diego的橄榄枝,选择回到安宁。
一周以来的十几条信息,都是漫不经心的寒暄,是没有压力的聊天开头。李兆赫没有回复,越是拖延,越是意识到内心深处的恐惧。没有准备好的不是黄义铖,没有准备好的人是他。
手机一震,李兆赫低头一看,刚才那个人通过了他的好友。
噢,原来是这个头像和这个昵称……
“兄弟,她跟我说了。”对方飞快地发来信息,“没想到你还真能同意啊。”
同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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