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接你。”Rudy说,“今天不是28号嘛,你在瞰江,很近的。”
黄义铖胡噜着自己的头发,这次他没什么可以搪塞的,把自己的位置告诉了Rudy,回到包厢,跟叔叔点了个头。叔叔朝他嘉奖地一笑,黄义铖眼神闪动,第一次接不住这种笑容。
吃得差不多了,该奔向下一摊。曹殊女说她吃饭时被空调扫到肩膀,连带着冻得胃不舒服,要先回酒店休息,黄义铖为她叫车,又给酒店前台打电话,让前台为她房间准备加湿器。华天荣和其他长辈去了Rudy发来的KTV。
这家KTV黄义铖也听过,不管遇见什么情况,KTV的刘老板总有些办法。但他一直没和那老板搭上话,现在Rudy能让他们去那里,看来一段时间不见,Rudy在夜场是发展得越来越好了。
&的车早就停进停车场,很有眼力地没有过来,一直到所有客人都走光了,才徐徐滑到黄义铖面前,对他闪了一下远光。
黄义铖开门上了副驾驶,身体挨到柔软的椅背上,才发现自己到底有多累。他伸手扯过安全带系好,揉了揉脸,问:“直接去伊甸园吗?现在我累死了,没有跟小姑娘们蹦迪的心情。”
&叹息,发动车子,说:“黄老师,你没发现我有什么变化吗?”
黄义铖随意打量几眼,说:“该不会是剪头发了吧?”
“不是噢。”Rudy低声说,“黄老师,你要靠近一点……”
黄义铖叹了口气,费力地撑着座椅,倾身凑过去,Rudy向他稍微倾身,一阵火红的香气,裹挟着难言的熟悉感,擦过他被酒精麻痹的鼻尖。
“我没看到。”黄义铖直白地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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